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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（第1页）

&ldo;那是因为凶手没前科，网上比对不出来，谈不上暴露身份。&rdo;老何用刀把蛋皮彻底剖开，解决剩下的米饭，&ldo;不能说明他不够谨慎或精神状态失常。他一直在完善自己的犯罪手段，更自信，也更冷静。&rdo;

彬左看看右看看，等我们讨论到没话说的时候，才点点头：&ldo;你们分析这几个案子的角度，有现实意义么?&rdo;

&ldo;什么?&rdo;

&ldo;凶手像&lso;杰克&rso;还是像霍尔莫斯、奇卡缇洛、里奇威、达莫，对你们破案会有帮助?我看过一些连环杀手的案例，但从未见过两个相同的连环杀手。&rdo;

靠，我们都违背了犯罪剖绘的第一原则‐‐太他娘的&ldo;学术&rdo;了。

&ldo;另外，一百年前白教堂那个疯子不是领域型加侵入场所型，跟你们现在找的这个罪犯一样，他们都是典型的、单纯的领域型连环杀手。他们侵入的场所是心理安全区域内某个熟悉的地点，有人从未离开过白教堂街区作案，同样有人只在海淀区作案，因为他们都生活在那里。&rdo;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，&ldo;大概是我还欠耐心，不过听你俩聊了这么半天，就没人发现作案地点有什么问题?&rdo;

心理安全区域!

&ldo;你们是在&lso;玩&rso;案子，当然，满大街的专家学者都是这么干的，不过你‐‐&rdo;彬冲我扬了下眉毛，&ldo;你是刑警，你需要做的是&lso;破&rso;案。见鬼，工作室那帮孩子跟着你学什么呐?我简直不敢想。&rdo;

我投降般地举起双手：&ldo;辜负前辈希望，罪该万死。这孙子三次作案都是在他熟悉的地方‐‐我早该看出来的。要这么说的话，这三个地儿应该是他工作、居住或经常出入的地点。我们应该在周边扩大走访范围，寻找一个身材高大的左撇子男性……&rdo;

他不客气地打断了我，把左手食指伸进柚子茶里蘸湿，然后在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&ldo;白痴&rdo;两个字，再把手表换到右手腕：&ldo;我就是左撇子了。&rdo;

同理，凶手也可以冒充右撇子‐‐这是个易于伪装的生理特征。

我看看老何，他闷头吃着东西，速度慢了许多，明显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分享刻在桌上的高度评价。&ldo;明白了。那……还有什么别的方向……&rdo;

&ldo;死了三个女人，了解过她们么?&rdo;

&ldo;我们排查过他们周围的人群，不过后两个都类似妓……色情行业工作者，所以很难……&rdo;

&ldo;不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&rdo;彬低头叹了口气，&ldo;一个白领，一个坐台小姐，一个打擦边球的&lso;理发师&rso;，到现在为止，我从你这里只听到三个名字，你不会像谈论自己的女友或姐妹一样介绍她们。如果你还不如凶手了解她们的话，想破案，只能祈祷你比那个间谍卫星都拍不着的家伙更幸运。&rdo;

我怔怔地下意识去点烟。老何放下餐具，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泄了口气：&ldo;吃饱了，没挑出骨头。&rdo;

&ldo;樊佳佳的案子已经不归我们队管了。&rdo;晚上，彬终于追问起来，我据实相告，&ldo;年纪大，没证据，嘴巴牢，我们不能采取强制措施。头儿让我们队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连环杀手身上，小月河的事，也许慢慢来，会找到新的突破口，也许会沉。&rdo;

彬侧耳倾听的样子显得很安静，看不出失望。

&ldo;我很抱歉，老何告诉我了……我本来也想帮你把河边打扫干净的。我真的很抱歉。&rdo;

他眉头一锁，手里翻转着打火机，仿佛在问：老何告诉你什么了?

我摊开双手‐‐老何什么都告诉我了。

彬低着头，有些出神：&ldo;你们需要什么形式的证据才能给嫌疑人定罪?&rdo;

&ldo;目前最现实的，是取得那老东西的供述。&rdo;当然，历经努力后，这也是目前最不现实的。

&ldo;只要他承认罪行、描述经过、指认地点、交出凶器，再结合尸检证据，应该可以定他。&rdo;

雪晶要值夜班，聚会散场前就走了。入夜后其他人也都相继离开，只剩下我们俩和依晨。彬冲吧台招手，让依晨帮彤哥收拾东西，打扫场地。

&ldo;如果能有办法让他招认，可以抓他?&rdo;

&ldo;求之不得。&rdo;

彬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垂下目光：&ldo;你今天不当班吧?带铐子了么?&rdo;

我琢磨着有戏：&ldo;车里有。你能从他身上套出口供?&rdo;

&ldo;不能。&rdo;他似乎想开个玩笑，但又改变主意，&ldo;我只能解除他的心理防卫机制。带上笔录纸和手铐，赵警官，你来套他的口供。&rdo;

&ldo;犯罪心理学，他妈的犯罪心理学啊!&rdo;

彬一边开车一边从倒车镜里看着我：&ldo;什么?&rdo;

我注意到坐在副驾位置的依晨一直抓着他放在排挡上的那只手，才想起彬不喜欢有人在自己&ldo;妹妹&rdo;面前说脏字。

&ldo;不好意思。&rdo;我向前探过身，&ldo;我是觉得吧，为啥这犯罪心理学在我手里就是个擀面杖，到你那儿就成倚天剑了呢?不对，你这家伙肯定是对兄弟有所保留，藏招儿了吧?&rdo;

&ldo;我只是去问他几个问题，结果如何还不好说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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