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笑起来,“你知道你踩着的,是哪部分——”“闭嘴!”我几乎要尖叫起来,好一会儿,我才找回我的声线。我道:“我不会跟你走的,我也不想见到你,求求你,滚远一点,这样对我们都好。”“现在我有点不懂了。”他话音带这些困惑,阳台外,直升机的螺旋桨带来阵阵狂风。黑色的风衣飘带随风摇晃,陈行谨咳嗽了几声,嘴唇却有了些新鲜的红。他道:“你好像总是不吸取教训,明明我是你哥哥。”“我跟你很熟吗?”我有些崩溃,抓着头发,看着他,“你能不能别管我,别烦我,别来找我?”陈行谨却慢慢地笑出来,黑发飘动着,他话音低低的,“叛逆期还没过去呢?”我:“……”我说不出话了,烦躁的感觉像蚯蚓一般从喉咙里往外爬。我道:“陈行谨,我以为你听得懂人话。”我又道:“奥朵的尸体处理掉,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说话,你也不用在这里杀鸡儆猴。我不会跟你走,你有本事直接弄死我。”“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没用的妹妹呢?”陈行谨话音很是轻巧,话音幽幽,简直有些不具体的鬼气来。他朝着我靠近,但这一次,他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枪,抵着我。“最好不要动。”我闭上眼,指着脑门,“来,给我打个洞,往这儿——”话音没说完,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额头,而他身上那种湿润寒冷的气息也靠近了。他俯身,手臂搂着我的腰部,枪仍然抵着我的头。陈行谨拥着我,像是很冷一般,用力的抱着我,下巴抵着我脑侧。我的呼吸凝重起来,愈发想要吐,却只是平静地看向那花园露天。直升机艇已经渐渐远去了,狂风也消停了。陈行谨低声道:“这些年在哪里藏着呢?”他又道:“好冷。”我道:“你还不如杀了我。”他的头蜷缩着,从我的脑袋滑到了我的脖颈上,然而另一只手仍然稳稳地对着我的脑门。陈行谨连呼吸都像本人一般湿冷,令我难以忍受。“不要动,再一会儿。”陈行谨深吸了口气,才道:“你可以帮我的,为什么不呢?”我冷静道:“怎么,帮你成为最高贵的天龙人,然后你把我赶到一边玩沙子,玩开心了你再一脚给我踩了是吧?”陈行谨又哧哧地笑起来,我用力拍打他的肩膀,“起开,起开!”“你真应该分化成oga才对。”陈行谨的一只手从腰一路抚摸到我的肩胛骨,他的手指很轻地抚摸着,道:“好脆弱的骨头。”在分化前,我的骨骼密度和体能都不算优秀,又因有些瘦弱,那时不少人都以为我会分化成oga,包括陈行谨。我抬起手,抓住了他的头发,用力扯动着。陈行谨被我扯住头发,脑袋却像没有支撑似的,任由我扯着离开了。他松开了我,道:“那你就留在这里堆沙子吧,我期待着踩碎它的那天。”陈行谨利索地收起了枪,微笑道:“但不要再让我闻到不喜欢的味道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门外的权限骤然被刷开,几个穿着摩甘比酒店制服的人进来了。他们利索地收拾干净了酒店,陈行谨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房间门口离开,在我情绪极度崩溃的时候,他却又回过头来看我。那是一种窥伺的目光。“滚啊!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!”我终于被彻底激怒,抄起桌上的水杯朝着他扔过去。“当啷——”水杯摔在门上,飞溅的碎片顷刻间从他脸上滑过,鲜红的花朵绽放在他的脸颊上。陈行谨却仍然在笑,像是在看着任何一种毫无伤害的动物似的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咬文嚼字地道:“真是养了个祖宗出来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沾了点血就要大喊大叫。”我曾亲手递上让亚连自杀示威的钢笔,我怎么会没有沾过血呢?我也曾亲手咬断过迪森的脖颈,我怎么会害怕血呢?如果我要奥朵死,那她的生死理应由我掌控,凭什么需要他来教我呢?在我将另一个杯子扔过去前,门已经关上了。收拾尸体的人已然离开,我望着那干净的毯子,锃亮的地板,还有那被替换的碎玻璃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然而那淡淡的腥味萦绕在鼻间,我察觉到脸上的血已经干涸,衣服也被它染得干巴巴。如今能证明奥朵死于非命的,竟然只剩我。房间里经久不息地萦绕着潮湿的味道,露台上的风裹挟着花香吹过来,我终于拿起终端。[李默:我快到酒店了。][李默:你最好能给出个解释。]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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